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梳云回道:“知道的,奴婢先前已经交待了,至于这假道姑和观主祸害了多少人,想来县老爷自会省问定夺。”
“好。”
萧晗点了点头,眼下也只能这般了,若是真被人供出了上官氏,为了萧家的名誉只怕还需要家中长辈出面打点一番,到时候这事情不败露也败露了,她是不想走到这一步的,可是却被逼无奈。
只是不知道上官氏清醒之后会以什么心情来面对这一切,萧晗心里也没了底。
惊变
这是回萧家的第十天了,上官氏仍然将自己关在房中闭门不出,就连徐氏想要见她一见也被拒之门外。
徐氏这次是真的火了,找到萧老太太抱怨起来,“原本出了这种事情谁也不想,咱们家也宽厚,想着她到底是上当受骗,我都想为她掩盖了这事,却没想到她……”深吸了口气,又是一叹,“一想到这样做对不起昕哥儿我心里就难受,她偏生还这般对我,到底想要怎么样也不给个说法?!”说完后便气鼓鼓地坐在了椅子上。
“你也消消火,只怕眼下最难受的还是她!”
萧老太太瞧了一眼在一旁静坐无声的萧晗,只招了她到跟前说话,“你大嫂是你给带回来的,如今她谁也不见,要不你也去劝劝,日子过得久了她还这般,指不定便有人说三道四了。”默了默才道:“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啊!”说罢长长一叹。
“那孙女就去试试吧。”
萧晗点了点头,这事是她一手操办的,萧老太太与徐氏在说起这事时便也没有过多地避讳她,虽然家中长辈也出了面到大兴衙门里将上官氏的事情给掩了下来,但毕竟受害的妇人太多,牵连过广,若说有心人想要找出上官氏也牵连其中怕也不难。
“好好跟她说,今后要怎么办她也该给个说法,不然可别怪我不留情面。”
徐氏轻哼了一声,又板起了面色,这次她是真的火了,媳妇出了这种事情丢脸的是她,可上官氏又是受害人,她责备不是,安慰也不成,难不成真要逼着上官氏去死吗?
萧家又是积善之家,这种事情她当真做不出来。
想着同是女人本就苦命还何苦要互相为难,可上官氏偏偏不领她的情,这一回家就关在自个儿屋子里,十天半个月不出门的,她这是想要超升呢,还是从此不再将自己当作这个家的人了?
徐氏就是气不过这一点,是死是活痛快地给个说法,总好过眼下不痛不痒地给拖着。
“我一定好好劝劝大嫂,横竖日子还是要过的。”
萧晗劝了徐氏一句,这才起身往上官氏的院子而去。
其实她也很担心上官氏的情况,道观的事情揭露以后,她还听说好些人家的妇人抵不过流言蜚语,上吊的上吊,投井的投井,还有的甚至被夫家给休弃了,原本好好生下的孩子也弄成身世不明的野种被丢了出来,好不凄惨。
总的来说,这事带来的影响是坏的比好的多,但却也不能由着假道姑他们在那继续作恶,将来祸害更多的人不是?
“小姐回府后也不是没往大少奶奶院子里去过,不是都没见着人吗?”
梳云与兰衣跟在萧晗身边,这事她们俩人也最清楚,自然也是站在萧晗的一方。
那一日上官氏从道观回到庄上脸色便没对了,萧晗也只是略略给她提了几句道观被查封,假道姑被抓捕的事情,而回京的一路她都没再说过一句话,一回府就自己关进了房里,也不知道是被吓得,还是太过震惊所以难以接受这个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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