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明白你的心思,可这事急不得。”
萧晗按了按萧雨的手,认真直视着她的眼睛,“四妹,你相信我吗?”
“我怎么会不信三姐,如今妹妹一切都依仗你呢。”
萧雨急急地握紧了萧晗的手,眼神亦向她明确地表达着自己的信任与依赖。
“那好,等我问过了老太太再说,你先别急。”
萧晗点了点头,估计萧老太太也发现了萧雨的不同,女子本就可怜了,若是这亲事还要任人支配成为一个筹码,那么她们活着意义又是什么,只是成为家族的一颗棋子吗?
她还算是幸运的人,那么就用自己的能力帮助她在乎的人,不要怀着这样那样的遗憾而愧疚一生。
“老太太,这两个丫头有古怪啊!”
徐氏挥手让上官氏与陈氏退了下去,这才与萧老太太说起话来。
“我也瞧出来了。”
萧老太太唇角一抿,却是不以为意地抚了抚并不见皱褶的衣袖,“怕是四丫头的婚事走漏了风声,这丫头听了心里着急才与三丫头合计了起来。”
“走漏了风声也不怕,横竖她的亲事由我作主,我还不信她敢不嫁?!”
徐氏轻哼一声,这话里便听出了嫡女与庶女的不同,若是对着萧晴她自然会衡量万千考虑周到,可萧雨嘛……能为萧家尽一份力已是她生为庶女的荣光。
“我也问过老大,他说那人确实不错,不过因为隔着远了,那份助力也不是立马可见。”
萧老太太琢磨了一阵说出了自己的看法,“反正眼下还不急,四丫头明年才及笄呢,再挑挑也不是不可。”
徐氏想了想,忽地问道:“老太太可是在顾忌着晗姐儿?”
萧晗历来聪慧,若是萧雨求到她跟前请她帮忙也不是不可能,只是萧晗也应该看看什么忙该帮,什么忙不该帮,手也不能伸得太长不是?
想到这里,徐氏的心里已经隐隐升出了几分不快。
“倒不是顾忌晗姐儿,只是想为四丫头挑个最好的,也是对老大最有益的。”
萧老太太听出了徐氏话里的意思,便不愿与她在这事上多种纠缠,转而说起了萧志杰要为她们婆媳请封诰命的事,“这可是个好事,我老婆子也不求什么,这辈子有儿子光宗耀祖也就值了!”
“瞧老太太说得,等着这诰命一下来,就得称呼您老夫人了,免得与别家太太夫人交往时,老觉得矮她们一筹似的。”
说到这事徐氏可是笑昨合不拢嘴,女人这一辈子不就图个妻凭夫贵么,如今萧志杰能够给她个诰命当当,她自然求之不得。
“我是老了,不图这些个虚名,你还年轻,今后在各家太太夫人们跟前走动也有脸面得多。”
萧老太太抬举了徐氏几句,她更是听得心花怒放,又与老太太说了很多的好话,心情显然是好极了。
“你是个有后福的!”
萧老太太笑着赞了徐氏一声,又说起刘氏来,“老二在翰林院也窝了那么些年,我瞧着虽然没有什么进展,可为刘氏请封个诰命也不是难事,晗姐儿再过不久就要嫁进长宁侯府,这点脸面还是要挣的。”说罢认真思考起来,半晌才道:“回头我便与老二说说这事。”
“老太太真是想得多,也为弟妹考虑得细致。”
徐氏对这事就不太热衷,表情淡了下来,她封诰命是好事,可刘氏也封的话她怎么觉得心里那么不是滋味呢?
不过萧晗要嫁进长宁侯府,刘氏的地位确实也需要抬一抬,不然一说起二房嫡母是什么品阶身份,怕不得看轻他们萧家?!
救赎反派后,我被系统抹杀了 红魔传奇主帅:远征之路 天剑神帝 绝美万人迷深陷修罗场[穿书]+番外 高门嫡女之再嫁 重生70年代,从北大荒知青开始 穿剧成炮灰A的躺平之路 宗门白月光她不干了+番外 奥特:我哥斯拉,做奥特导师? 重生90:我把姐妹卷成学霸+番外 凰女魅爱 揉烂伪装,宠溺入骨 人在八零吃瓜,被糙汉掐腰疯宠! 农门悍妻:黑心莲夫君求抱抱+番外 侯门嫡秀+番外 穿成豪门假少爷后,恶毒炮灰崩人设了+番外 人在迪迦,开局签到银河之力 活在七零年底/重生于七零年代 穿成渣男一号怎么办+番外 和影帝同居后小透明演员被宠上天
关于亿万富豪独宠小娇妻他是身价亿万的富豪,她却因家道中落,从云家唯一的小公主变成了最卑微低贱的人。一次意外,她成了她的救命恩人。外人都传他喜欢男人。后面他说我身边缺个女人。从此他的世界多了...
关于大唐之无敌熊孩子李辰本是浦海大学的历史系研究生,在毕业前夕,和几个同学喝的酩酊大醉,谁还知道一觉醒来,便已经穿越到了大唐,变成了一个八岁的熊孩子!...
仅差一次奥运冠军就可以彻底封神的林远,却在冬京奥运会决赛肌肉拉伤,意外淘汰。一时间接受不了事实的林远醉酒重生。回到了那个充满无限可能的高一。带着他几十年的田径技能,带着重生福利冠军系统。看林远在这一世,创造出怎样的辉煌如果您喜欢短跑之王从高中开始的奥运冠军,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农村出来的青年当上女神的贴身保镖。谁说小人物翻不起大浪花。且看保镖林重纵横花花都市。如果您喜欢女神的特种保镖,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种田刷钱,悠闲一生。简介无力,请看正文。如果您喜欢种田刷钱,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隐婚两年,他飘忽不定,她乖巧温顺,夜生活和谐。人人都道穆家二少不近女色,只有她知道他身体里潜藏的兽性。他看上她的颜值,她的身材,和她的孤儿身份。她却纯粹爱上了这个男人。这是离婚协议。他眸色森冷,将签好字的协议放到她面前。她手里渐渐捏紧了一张验孕单,一哭二闹,等到他烦躁地离开,她才真正痛哭失声,这不正是她想要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