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厉元朗环视一圈,穆广森好心递过来一瓶矿泉水。
一晃,他说了大半个小时,想来也口干舌燥了。
厉元朗没有接,又对大家说:“现在日头有点毒了,各位都是老年人,在烈日下晒着,我心里不安。”
“若是大家相信我,请你们移步到市政府会议室,我们继续接着聊,怎么样?”
其实,这些老年人看着市长一口水不喝,拿着扩音器,呱呱讲了那么长时间,于心不忍。
尤其他们坐着,厉元朗站着,心中对这位市长的看法,已经有了改观。
最主要的是,厉元朗讲的那套道理深深触动他们内心深处的灵魂。
戴眼镜老者推了推眼镜横梁,微微点头说:“市长理解我们,我们也要理解市长。咱们大家伙就跟着市长去,听一听市长没有说完的后半句话。”
老者的号召力还是蛮大的。
于是,众人纷纷站起身,拿着自己的小板凳,在厉元朗的率领下,鱼贯走进市政府大院。
好家伙,一下子走进来一二百人,这么长的队伍,又都是老头老太太们。从楼上望下去,倒是一道独特风景线。
进去之前,市政府办工作人员和老人们商量,征得同意,纷纷把手里的小板凳放置在一楼收发室旁边。
的确,拎着它们太不方便了。
邝早辉等人跟在厉元朗身后,他紧走两步,和厉元朗肩并肩,低声说:“厉市长,李培社那边恐怕有点麻烦,人怎么劝都不走。”
厉元朗信心满满的轻声回应,“他们肯定在等这边的消息。”
一回头,徐光水快速跟了上来。
厉元朗在他耳边交代几句,徐光水领会之后,转身去办了。
而跟在后面的那群人里,眼镜老者身边马上有人发现端倪,偷偷告诉他,“老齐,我们进了楼里,可就是任人宰割了。你注意到没有?我看到市长和徐秘书长耳语几句,该不会要对我们采取什么措施吧?”
叫老齐的老者深呼一口气,眼神坚毅说道:“应该不会。我们都这么大岁数了,什么都经历过,怕什么!纵然有什么事,都由我老齐一个人顶着,大不了把我抓起来!”
大会议室在十楼。厉元朗把大家带到电梯间,静静等候。
在场这些老人,有不少还是头一次来市政府大楼里面。
大家都在东张西望,左看右看,像极了刘姥姥进大观园,两只眼睛都不够用了。
由于人多,四部电梯分十来次,这些人才陆续走进大会议室里。
厉元朗和邝早辉魏兴福娄天元等人,已经坐在台上。
市政府办的工作人员,负责维持秩序,指引大家落座。
厉元朗端坐正中间,身边放着矿泉水。
他嘴唇微微有点干裂,不时舔舐着,以便湿润起来。
邝早辉看出来,厉元朗这是渴极了。
在烈日下说了那么多话,嗓子早就渴冒烟了。
邝早辉干脆拧开,把矿泉水瓶子放在厉元朗眼前,好心提醒说:“喝一口吧,别渴坏了。”
“先不用。”厉元朗微微摇着头。
邝早辉真是不明白了,喝一口水怕什么,厉元朗为何要硬撑?
近二百人,又都是身子骨不灵活的老人,等他们全都坐好,用很长时间。
见大家都已经坐好,厉元朗抓过麦克风,清了清嗓子,明显感觉到嗓音略有沙哑。
“同志们,我们先等一等,一会儿继续聊。”
众人一听厉元朗这么说,先是交头接耳,还有人不免望向身后会议室的门,看一看那里是不是有人把守。
难不成把他们骗进来,然后来个一网打尽?有的人已经惴惴不安,后悔了。
[火影忍者同人] 忍者记事 人在钢七连,组建特种部队 从捕快开始速通乱世 重生99做汽车巨头 天亮了,你,该醒了 洪荒:窜门的糟老头子是圣人 请叫我科学魔神 奇幻领主:我有一座移动城堡 不按轨迹走?重生开局意外嫁魔头 春日相见 银狼别回头,我在教你玩游戏 小马宝莉:向死而生 重生之白娘子我来了 宦海之造浪者 预见篮球轨迹 咒回:我能记录一切 反派:掀桌子,不玩了! 他来时星河落满怀 [综英美] 伪装阿卡姆病院分院 快穿:反派boss是女配
关于亿万富豪独宠小娇妻他是身价亿万的富豪,她却因家道中落,从云家唯一的小公主变成了最卑微低贱的人。一次意外,她成了她的救命恩人。外人都传他喜欢男人。后面他说我身边缺个女人。从此他的世界多了...
关于大唐之无敌熊孩子李辰本是浦海大学的历史系研究生,在毕业前夕,和几个同学喝的酩酊大醉,谁还知道一觉醒来,便已经穿越到了大唐,变成了一个八岁的熊孩子!...
仅差一次奥运冠军就可以彻底封神的林远,却在冬京奥运会决赛肌肉拉伤,意外淘汰。一时间接受不了事实的林远醉酒重生。回到了那个充满无限可能的高一。带着他几十年的田径技能,带着重生福利冠军系统。看林远在这一世,创造出怎样的辉煌如果您喜欢短跑之王从高中开始的奥运冠军,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农村出来的青年当上女神的贴身保镖。谁说小人物翻不起大浪花。且看保镖林重纵横花花都市。如果您喜欢女神的特种保镖,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种田刷钱,悠闲一生。简介无力,请看正文。如果您喜欢种田刷钱,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隐婚两年,他飘忽不定,她乖巧温顺,夜生活和谐。人人都道穆家二少不近女色,只有她知道他身体里潜藏的兽性。他看上她的颜值,她的身材,和她的孤儿身份。她却纯粹爱上了这个男人。这是离婚协议。他眸色森冷,将签好字的协议放到她面前。她手里渐渐捏紧了一张验孕单,一哭二闹,等到他烦躁地离开,她才真正痛哭失声,这不正是她想要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