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恶魔。”
今天是凯瑟琳娜?马克西米连小姐的不幸日,凌晨时被幽灵巴哈马袭击,“绿洲”号受到严重损伤;碰到斯图尔特兄妹和名叫约纳的占星术士学徒应该是件高兴事,可叫约纳的家伙先是轻浮地与自己调情,然后针对自己的家族纹章冲冠大怒,捏着自己的肩膀叫嚣着听不懂的话;最后扑通一声栽倒在地,好不容易用清水抹脸将他唤醒,却又蹦起來狂喊个不停,简直是莫名其妙到了极点,
“恶魔。”
约纳在茶室中跑來跑去,咣当一声撞翻了茶几都沒有感觉,他摇晃着拳头对天狂吼:“你走了,是吗,玩弄够了我的身体就偷偷溜掉,你这贪婪的魔鬼,地狱里的蛆虫,卑微的渎神者,恶臭的粘液,丑陋的毒蛇,总有一天,星空会赐予我力量,将你和你邪恶的气息一起驱逐出我的世界,用星辰之火将你焚烧成肮脏的渣滓……”
占星术士学徒的吼叫逐渐微弱,因为看到凯瑟琳娜泫然欲泣的眼神,歇斯底里的失态让约纳觉得极为懊恼,他站在屋子中间,咬紧牙齿,手足无措地转了两个圈儿,终于一跺脚转个身,将贵族公主与家族纹章的秘密抛在身后,蹬蹬蹬跑过走廊登上舷梯,在“绿洲”号水手和剑士洛华伦不解的眼光中闷头回到“巴克特里亚的疾风”,
扑通一声倒在船舱床上,约纳用薄被蒙住脑袋,试图将整个世界隔绝在外,他的呼吸急促,心脏在不停嘣嘣跳动,耳边像周末市集般响着嘈杂的噪声,血液在血管里哗哗奔流,浑身的每一块肌肉都在发出毫无规律的颤抖,
恶魔的此次到來让他极端痛苦,不同于以往,这次借助诸神之刻印“席拉霏娜”的力量,占星术士学徒可以清楚感应降临者的一举一动,眼睁睁看着恶魔夺去了身体的控制权,他试图反抗,百般尝试,发现被压制在身体一隅的孱弱灵魂所能做的,只是对另一个灵魂发出无声的狂吼,当降临者的手指离开席拉霏娜的一瞬间,“神念”的力量消失了,约纳的灵魂重新沉入深邃的黑暗,如同身处死寂的深海,唯有一线光从头顶闪亮,带來降临者的消息,
这种感觉非常奇异,也非常痛苦,每次降临者深入他的回忆搜索某个记忆的碎片,都像有一只手伸入他灵魂躲藏的地方,撕开他的意志的壳,在回忆中任意攫取,一开始,“神念”的力量使约纳可以感觉到恶魔的所思所想,仿佛两个灵魂进入同一种步调,跳动着同一种脉搏,两人合二为一;其后就只剩无穷无尽的黑暗,等终于从无光的海底浮出,重新使用自己的眼睛看到世界、用自己的耳朵听到声音、用自己的嘴巴说出言语,记忆随之恢复,降临者的最后思考深深烙在他的脑海:噩梦般的绯红色双头鸟在马克西米连的家族纹章中再现,
“那究竟是什么……”
约纳缩在被窝中喃喃自语,从降临者灵魂剧烈的波动中可以感觉到他对这个图案并不陌生,无论恶魔身处哪个位面,双头鸟所代表的都是横跨两个世界的超自然力量,而这个图案,又与耶空有什么关系,为何连续两次见到绯红色双头鸟纹身都使持剑伽蓝狂性大发,柯沙瓦老师又在其中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自己的父母是否丧身于这个神秘的组织,背叛者的血脉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是谁,
一切问題归根结底,成为对自身存在的诘问,约纳的身体僵直了,纷至杳來的杂乱念头塞满了他的脑袋,如同有一万头地行龙脚步隆隆地碾过,占星术士学徒感觉整个世界在剧烈地摇晃,精神濒于崩溃,
这时,丹尼?斯图尔特推开房门,“货物朋友,你还好吧。”斯图尔特家的男丁关切地询问,刚才他目睹了约纳的奇怪举动,看占星术士学徒头也不回地跑回底舱,与妹妹对视一眼,谁都搞不清楚发生了什么,“绿洲”号上很快出现了一阵骚动,名叫洛华伦的高大剑士进入船舱聆听指示,然后走上甲板,向斯图尔特兄妹朗声说道:“请立即离开,我们可以自行修复幽灵巴哈马造成的损伤,不需要你们的任何帮助,谢谢你们,再见。”
洛华伦复述完主人的决绝之语,面无表情地拔出宽剑,剑光刷地耀花了丹尼的眼睛,“小可爱。”丹尼心有不甘地向单桅帆船吼道,“别让外人破坏咱俩的感情,有什么话尽管说。”
洛华伦的剑尖指向三桅帆船,危险的淡青色雷霆在虚空中聚集,丹尼还站在船舷边大呼小叫,汉娜迈步走向主桅杆,将自己的哥哥推到一边,解开缆绳升起主帆,西北风鼓起船帆,“巴克特里亚的疾风”缓缓加速,逐渐将马克西米连家的伤痕累累的单桅船抛在身后,
“这可不是优雅的道别方式,妹妹。”丹尼嘟囔着,“小可爱一定与货物朋友产生了什么误会。”
“我倒是很感谢他,跟那个虚伪的女人共处,哼。”汉娜回到轮舵前,操纵帆船脱离“绿洲”号的航迹,“升全帆,水手。”
斯图尔特家的男丁无可奈何地执行指令,三桅帆船达到最高航速之后,他觉得有必要下船舱探望一下神经兮兮的货物朋友,自从昨天开始这家伙就表现非常诡异,仿佛有点人格错乱,但对沙盗之王遗言的破解过程令他刮目相看,与凯瑟琳娜在船舱里喝了一杯茶之后脸色阴沉地逃跑,这算什么事情,难道这家伙对小可爱公主做出了什么有违人伦的混蛋事情……
丹尼怀着复杂的心情推开房门,“你还好吧。”他的询问像一只深入海底的锋利鱼钩,把约纳从绝望与迷惑的海底打捞出來,“哦……我还好……还好吧。”占星术士学徒的意识慢慢浮上水面,他紧紧皱起眉头,暂且把无数个疑问抛在脑后,忍受着降临者离去后撕裂般的头痛,掀开薄被,坐了起來,
“你确定,你的脸色看起來比死人还要糟糕,,,比秃鹫吃剩的死人还要糟糕。”丹尼上下打量着床铺上的人,咂咂嘴评价道,
“有些事情……有一个很大的秘密……我不知该怎么说……”约纳的声音是如此干涩低沉,以至于听在自己的耳中都觉得是种折磨,他此刻是多么希望樱桃渡的伙伴还在身边,可以肆无忌惮地诉说自己的痛苦,讲述背叛者的预言和从天而降的恶魔,听博学的埃利奥特微笑着做出解释,在龙姬黑漆漆的眼瞳中寻找安慰,用托巴一碗热气腾腾的肉粥重新找回跋涉于乱世的勇气,但此刻,他的身边只有一位尚不熟识的陌生朋友,作为价值两枚金币的货物,约纳怎能将埋藏于内心深处的秘密和盘托出,踌躇良久,占星术士学徒叹了一口气:“沒什么。”
“到底是什么啊,你不是说有很多事情吗,我最恨这样说话说半截的,有话一次说完不行吗,你说啊说啊。”丹尼?斯图尔特拖过一把椅子坐在床前,着急地追问,
“不,沒事。”约纳摇摇头,
好奇心被勾起的丹尼急得抓耳挠腮,“让你说你就说嘛,说出來心里就舒服了不是吗,我发誓,我发誓以主神卢塔之名,如果泄露任何秘密,就让我从此每次站在船舷边小便的时候都遇到逆风,,,这样还不行吗。”
约纳已经打定主意不把自己的痛苦与任何人分享,紧闭嘴巴,只是摇头,
斯图尔特家的男丁把牙齿咬得咯嘣咯嘣响,恨不得抱起价值2金币的货物朋友狠狠啃两口,从对方的脑浆里咀嚼出秘密的味道,但此刻他很清楚约纳不会再开口,像笼中的郊狼一样转了两个圈之后,丹尼一跺脚,“算了。”转身向外面走去,
“丹尼,对不起……我有不能说的理由。”看着新朋友气愤的背影,约纳不禁觉得有些愧疚,
“得了。”丹尼竖起左手,“休息吧,有什么要求的话叫我,照现在的航速,如果一切顺利,后天凌晨到达后虫节点。”
“好的,谢谢你。”约纳由衷地道出感谢,
丹尼沒有再说什么,径直离开了船舱,
约纳叹口气,用手捂脸,却从指缝中看见丹尼偷偷摸摸回到门口,露出一个小脑袋可怜巴巴地瞅着他,“……真的不能说,你说的大秘密,告诉我一点点也好啊。”斯图尔特家的男丁低声下气地小声问,
“不能。”约纳被气乐了,
“小气鬼。”丹尼嘟嘟囔囔正式离开,
约纳坐在床铺上发了一会儿呆,觉得自怨自艾不是自己应做的事情,他抓起墙角的席拉霏娜,将细腻柔滑的法杖紧紧握在掌心,“神念”是他得以反抗降临者的最大依仗,约纳下定决心,今后要时刻与主神席拉的刻印形影不离,不放弃任何锻炼灵魂的机会,
他从仙界来 爱不爱老子(1v1)sc 冰山之下 情逢敌手 星光罗曼史(娱乐圈) 相知缘 邪王绝宠:特工小萌妃 欺姐(伪骨科H) 谁在我心里放冷枪 我和26岁美女房客 媳妇儿在上[GL] 一念情深(师生 微甜) 仙家炼食师 温柔禁锢(1V1) 锦绣缘:错嫁新娘腹黑夫 岁月匆匆(骨科兄妹恋) 愿得一人心 你们只喜欢本座的脸 三界交易所 盗经
关于有个总裁非要娶我她一直都希望在大婚之夜把珍贵的自己送给他,虽然羞涩但还是这样盼望着,然而他却要出国深造了挣扎了许久,她终于决定在他生日的时候,完成那件神圣的事情。可是当她拿着闺蜜送来的钥...
初见时,她是个黑不溜秋长得有点丑的小丫头。后来,不知何时,她悄悄走进他的心里。前路风雨,但只要彼此相伴,便总有晴日。本质甜宠文,小虐,1V1,存稿已有31W,预期35W完结,边发边修了文中一部分内容参考清朝的制度,纯娱乐文,请勿纠结!如果您喜欢月影时云汐,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苏凉穿越后,嫁给同一个男人,三次。第一次,只是交易。第二次,还是交易。第三次,又是事不过三,我们假戏真做吧。顾泠说。女主视角军医穿越,成了被豺狼亲戚害死的苦命村姑。报仇雪恨之后,无处可去,便跟美男相公搭伙过日子。相公是个神棍,字面意思。日子过得那叫一个风生水起,跌宕起伏,伏伏伏伏要不,散伙吧?苏凉认真提议。美男说,下辈子再说。男主视角天生特殊能力,让他选择离群索居。从来都是让身边的人离开,第一次开口挽留的人,就是她。顾泠觉得他和苏凉天生一对,注定要在一起。有人反对?他一直在救人,偶尔杀几个也无妨。霸气睿智成长型穿越女主vs仙气地气并存异能男主如果您喜欢医妻三嫁,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1644年,流寇称帝,南明内部倾轧,无暇北顾。鞑子趁机入关,汉家百姓被鞑子随意宰杀,左衽剃发,沦为奴才,不行!既然他们守不住这汉家天下,那我来守!秦祚明决心当好大明最后一个忠臣,新帝国的核心价值观就是忠诚,忠诚,还是Tmd忠诚!既然皇帝说我不忠诚,那我就把他忠诚掉!另有三百万完本老书从长坂坡开始,人品保证,希望大家多多支持哈。如果您喜欢大明最后一个忠臣,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关于飞狐传说奉命前往边境伏击跨境贩毒头脑人物,不料中了埋伏。飞狐支队长陈景辉独自一人引开毒贩,结果坠崖身亡。可是他的思想却奇迹般的穿越到了抗战时期。利用自己的军事才能和超前的思维,在这个烽火连...
武德元年,陈应来到的泾阳,历史因他而变。 阴差阳错,他成了李建成的门下东宫第一大将。 他本想当一个混吃等死的小地主,然而时势却逼着他一步一步登上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