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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羡鱼落入了屋中,顺手将屋门关上,回头间卢宴亭从墙角摸了过来。两人眉目间沉沉,伏在墙边听着院里的动静。可奇怪的是,院中竟然安静了下来。林羡鱼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莫不是自己方才在推门的时候碰到了什么机关?但他在院中仔细观察过,这儿根本没有机关。
卢宴亭这回也有些不明白了。如果说林云等人关押在这院中,那么院中不可能连个守卫都没有。他们原本是觉得越是奇怪越有问题,可现在看来,倒像是别人设了个套,等着他们钻呢。
林羡鱼回头扫了眼屋中,不由得眉头紧紧皱在了一起。这屋中摆设极其简单,一张床,一张案几,一个书架,便再无他物。屋内倒是打扫的干净,地面和桌椅上没有灰尘,就连墙上的画也是干干净净。可是,没有暗门,没有机关。也就是说,他们找错了地方。
两人正寻思着,就听外头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似乎人还不少。林羡鱼和卢宴亭面色一沉,心道:果然中计了。这一寻思,二人同时往另一边的窗户望了过去,却同时一僵。那边的窗户是关着的,而且钉了木条,显然是特意为之。
林羡鱼心中冷笑,瓮中捉鳖么?这一招可真是不赖。他咬紧了嘴唇,眼中有一丝杀意。这么看来,也许宋祁安或是宋贺已经开始怀疑赖碧尘了,所以才想出了这么一招。宋贺出门是假,恐怕就是为了试探赖碧尘,而他们却也刚好在这个时候入府救林云,撞入了他们设计好的口袋。
脚步声越来越近,少说也有十几个人。林羡鱼唇角一勾,缓缓拔出了青海剑,沉眉看着那边的窗户,脚下一错已到了窗前。剑身之上光芒闪过,那窗户应声而开。卢宴亭在后,林羡鱼在前,两人齐齐从窗户翻了出去。屋后是一处很窄的走廊,没有灯火,很暗。
林羡鱼生怕对方还有后招,在此处设下埋伏,一把抓住卢宴亭的胳膊,指了指那边的院墙,扬了扬下巴。卢宴亭会意,纵身一跃上了院墙。林羡鱼随后而至,刚站稳脚跟,就听那边院中传来一声脚踹门的声音。接着,便听到有人发号施令,声音冷冰冰的,听着让人心中生寒。
林羡鱼和卢宴亭身子往后翻去,几起几跃,悄然落在了旁边的屋顶上。林羡鱼仔细观察王府的动静,不由得有些吃惊。这王府内的守卫井然有序,并没有因为这边的状况而乱了阵脚。他看着府内来回巡逻的守卫,摸了摸自己的耳朵,忽而戳了下卢宴亭。
卢宴亭茫然地回头看着他,一脸疑惑。林羡鱼暗暗叹了口气,指了指赖碧尘所在了的院子。卢宴亭会意,点了点头。二人身形一掠,绕过府中的守卫,躲过了那些暗中布下的线网,重新回到了宋贺的院子。可两人还没冒头,就听到院中一阵嘈杂。
赖碧尘仍旧坐在桌前捧着茶盏,神色平静,眼中带着笑意。院门口有人走了进来,向他微微施礼,“赖公子,我家王爷请你过去一趟。”话罢,那人站在原地,神色颇为凝重。
赖碧尘微微挑眉看了他一眼,缓缓啜了口茶,笑道:“哦?王爷有请,那我可得去。可是……你们家小王爷出门前让我在此等他,说是一个时辰就归。这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我若是去见老王爷,小王爷回来了,他岂不是要着急了?”说着,略微停顿了下,又道:“你们也知道,我和你家小王爷关系好,可这过府也只拜见过老王爷一次。我这人整日里与乞丐在一起,恐怕失了礼数。”
说话间,赖碧尘双脚往石桌上一搭,整个人靠在椅背上,懒懒散散地望着天空的弦月,幽幽道:“我就是个闲散人罢了,老王爷这么瞧得起我,是我的荣幸。可惜啊,我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方才多喝了几乎酒,这会醉的厉害。”说着,他笑了起来,“不若……你们抬我过去?”
屋顶上的林羡鱼和卢宴亭听到他这毫无逻辑的话,都忍不住暗暗发笑。赖碧尘说了这一席的废话,无非就是不想去见宋祁安。不过这也不能怪他。这人向来懒懒散散的,而且宋祁安这个时候忽然要见他,肯定是因为那个女子与他说了些什么。若此时去了,无论答应与否,宋贺必定处于两难之地。
那人听到赖碧尘的话,眉头沉了下来,双手拢在袖中,一双眼眸之中透着精光,沉声道:“赖公子这不是让在下难做吗?在下奉王爷之命来请,公子若是不去,在下一个家奴受些责罚倒也罢了,可这若传了出去,他人肯定要说是小王爷识人不真,公子傲慢无礼。这……”
赖碧尘翘着腿,慢吞吞喝着茶,听那人说了这么大半天,推了推那边的茶盏,挑眉道:“你口渴吗?要不喝点茶再说?”说着话,他的脸色阴沉了下来,声音变作冰冷,“你方才说的话我听进去了。你无非就是想说我不给你面子,却又要拿宋贺出来说事。我且问你,我与你熟吗?你受罚不受罚的,跟我有什么关系?宋贺人都不在,我就是不去,老王爷是个讲理的,又怎么会怪责宋贺?再说了,你在王府这么多年,有的是法子圆了这件事,又何必说了那么多,惹我不欢畅?”
他喝了一口茶润了润嗓子,又道:“我来王府,那是我与宋贺有交情。我认识他的时候,并不知道他是小王爷,所以并非攀附权贵。他就算是个普通百姓,只要对我胃口,我一样会跟他拜把子,做知己。我看重的是宋贺这个人,不是你们宋王府。宋王爷是朝廷倚重的大臣,难道就想不明白这些事?他肯定没有要求你必须请我过去,而是你这个人争强好胜!”
话说到最后,赖碧尘手中的茶盏重重地落在了石桌上,待众人发现异常的时候,就见那茶盏已四分五裂。赖碧尘站起身来,轻轻拂去了衣摆上的茶水,又变作了笑颜,温声道:“我先走了,宋贺回来告诉他,让他来千音阁找我。”话罢,他身形一蹿,直接掠上了院墙。
那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见赖碧尘要走,惺惺作态似是要致歉,可话还未说出口,赖碧尘已向远处飘去了。他唇角动了动,衣袖中的手紧紧地攥在了一起,额上青筋显露,眸中带着几分恨意,拂了拂衣袖,转身退出了宋贺的院子。
屋顶上的林羡鱼和卢宴亭忍得实在难受,索性也跟着赖碧尘出了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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