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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秋雨夜,潮湿的空气里弥漫着腐朽的霉味。林夏蜷缩在祖传的纸扎铺里,煤油灯昏黄的光晕在墙壁上摇晃,将墙上挂着的纸人纸马的影子拉得老长。那些用竹篾扎成骨架、糊上素纸的人形物件,在穿堂风的吹拂下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簌簌声,仿佛随时会活过来一般。
这家开在老街尽头的纸扎铺,门脸不大,两扇木门上斑驳的红漆早已剥落,露出底下灰白的木板。门楣上"通灵阁"三个褪色的金字,见证着这家老店曾经的辉煌。林夏从小跟着爷爷学习扎纸手艺,在他的巧手下,那些普通的竹篾、素纸、彩绸,总能变成栩栩如生的纸人、纸轿、纸屋。爷爷常说,每一个纸扎品都是有灵性的,扎的时候要心怀敬畏,否则会招来祸事。
只是随着时代变迁,愿意光顾纸扎铺的人越来越少。年轻人都去了城里,丧葬习俗也逐渐简化,愿意花钱订做传统纸扎品的人寥寥无几。要不是靠着偶尔接到的订单,这家传了三代的老店怕是早就撑不下去了。
这天深夜,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寂静。林夏迷迷糊糊从床上爬起来,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墙上的老座钟显示,此时已是子时三刻。这么晚了,会是谁呢?
他小心翼翼地走到门口,透过门缝向外张望。只见门外站着一个身披黑袍的人,宽大的兜帽遮住了整张脸,只露出一双泛着青灰色的手。那人身材高大,却给人一种轻飘飘的感觉,仿佛一阵风就能将他吹走。
"我要订一套婚庆纸扎,明日子时前送到城西乱葬岗。"黑袍人声音低沉沙哑,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诡异。说完,他随手丢下一锭银子,转身便消失在雨幕中,动作快得让人怀疑是否真的有人来过。
林夏捡起银子,只觉得触手冰凉,仔细一看,上面竟刻着古怪的符文。这些符文弯弯曲曲,像是某种古老的文字,却又和他见过的任何文字都不一样。他心里直发毛,这种半夜来订纸扎,还要求送到乱葬岗的订单,怎么看都透着诡异。
可这笔银子足够维持铺子几个月的开销。林夏犹豫再三,最终还是接下了这单生意。爷爷常说,开门做生意,来者都是客,只要不违背良心,什么生意都能做。再说了,自己做了这么多年纸扎,还从来没遇到过什么怪事。
第二天一早,林夏便开始忙碌起来。他从仓库里取出上好的竹篾,精心编织骨架。每一根竹篾都要削得粗细均匀,弯折不裂,这是扎出好纸扎的基础。编骨架的时候,他的脑海里不断浮现出昨夜那个黑袍人的样子,心里总有些不安。
接下来是糊纸。他选用了最上等的宣纸,用特制的浆糊小心翼翼地贴在骨架上。糊纸讲究平整均匀,不能有气泡和褶皱,否则做出来的纸扎就不够精致。为了让纸扎更逼真,他还特意去镇上买了金丝、彩绸和珠子,用来装饰花轿和新人服饰。
他先扎了一顶精美的纸花轿,八抬大轿的骨架结实美观,轿身用红绸装饰,上面绣着龙凤呈祥的图案,四角挂着金丝流苏。接着又扎了两对纸丫鬟,这些纸人眉眼清秀,身着翠绿的襦裙,手中拿着团扇和花篮,仿佛随时会翩翩起舞。
最后,他开始扎最重要的一对新人。新郎官身着红袍,头戴乌纱帽,腰间系着玉带,面容俊朗;新娘子凤冠霞帔,身披红盖头,虽然看不清面容,但从身形和装饰来看,端庄秀丽。林夏对着镜子,照着自己的样子扎新郎,又凭着想象扎新娘,不知不觉间,竟在新娘的眉眼间扎出了几分熟悉的感觉。
一整天,林夏都沉浸在扎纸的工作中,连饭都没顾得上吃。等他终于完成所有纸扎品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望着摆满院子的纸扎,他心中涌起一股成就感,这些都是他的心血之作,就算是爷爷在世,想必也会夸赞几句。
吃过晚饭,林夏开始准备送货。他找来一辆独轮车,小心翼翼地将纸扎品装车。每一件都用绳子固定好,生怕路上颠簸损坏。临行前,他特意在身上揣了一把桃木剪刀——这是爷爷传给他的辟邪之物。
子时,林夏推着装满纸扎的独轮车,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城西乱葬岗走去。乱葬岗位于镇子西边的荒山上,那里杂草丛生,坟头林立,平日里很少有人敢去。夜色浓稠如墨,只有微弱的月光透过云层洒下来,周围一片死寂,只有偶尔传来的乌鸦叫声,让人毛骨悚然。
山路上,林夏总觉得有人在跟着自己。他不时回头张望,却什么也看不到。只有自己的影子,在月光下被拉得老长,随着脚步晃动。风穿过树林,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有人在哭泣。
好不容易走到目的地,林夏却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乱葬岗上,早已站满了人。这些人全都穿着黑红色的喜服,脸色惨白,没有一丝血色,眼神空洞,直勾勾地盯着他。他们站得整整齐齐,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整个场面安静得可怕。
黑袍人不知何时出现在林夏身边,伸手接过纸扎,冷冷道:"多谢。"随即,一阵诡异的唢呐声响起,那声音尖锐刺耳,像是从地狱传来。那些面色惨白的"人"簇拥着纸扎花轿,缓缓朝着乱葬岗深处走去。
林夏想要离开,却发现双脚像是被钉住了一般,动弹不得。他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冷汗湿透了后背。这时,他听见黑袍人阴森的笑声:"既然来了,就留下做个见证吧。"
林夏惊恐地看着黑袍人掀开兜帽,那张脸赫然是一年前意外身亡的发小——陈宇!而那些穿着喜服的"人",仔细一看,竟都是附近这些年离奇失踪的村民。他们的样子和失踪时一模一样,只是面色苍白,毫无生气。
陈宇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说道:"夏子,你还记得我们小时候的约定吗?说好了要一起娶隔壁村的阿瑶。可惜啊,她等不及,先走了一步。我只好在这里办一场冥婚,让她做我的新娘。"
林夏这才发现,新娘纸人的面容,竟和阿瑶长得一模一样。阿瑶是他们儿时的玩伴,温柔善良,可惜三年前因病去世。想起往事,林夏既悲痛又害怕,他颤抖着声音问道:"为什么要牵扯我?"
陈宇的眼神变得阴冷:"因为你的纸扎最像活人。有了这些精美的纸扎,这场婚礼才够体面。而且......"他凑近林夏,压低声音说,"爷爷没告诉你吗?我们林家的纸扎,扎得越像活人,就越容易招来不干净的东西。你从小天赋异禀,做出来的纸扎,连阎王见了都会心动。"
林夏这才明白,原来自己的天赋竟成了引祸上身的根源。他拼命挣扎,想要摆脱束缚,却无济于事。这时,他突然想起口袋里的桃木剪刀,趁陈宇不备,猛地掏出来朝他刺去。
陈宇没想到林夏会反抗,躲避不及,被桃木剪刀刺中肩膀。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形开始变得虚幻。那些穿着喜服的村民也纷纷骚动起来,场面一片混乱。
趁着混乱,林夏终于挣脱束缚,转身就跑。他跌跌撞撞地在山路上狂奔,身后传来阵阵阴森的叫声。也不知跑了多久,他终于看到了镇子的灯火,紧绷的神经这才稍稍放松。
回到家后,林夏大病一场。病好之后,他做了一个决定:关闭纸扎铺,离开这个小镇。临走前,他将祖传的纸扎手艺付之一炬,连同那些古老的扎纸秘籍一起烧毁。他知道,有些东西,还是让它永远沉睡比较好。
从那以后,再也没人见过林夏。而那个神秘的纸扎铺,也渐渐被人遗忘,只留下一个关于午夜纸扎的恐怖传说,在小镇上代代流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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