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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颂年出发第二日,连日告假的袁钊复职上岗,于换班时去禁军值房见了苏恒。
“属下今日复职,特来见过大统领。”
苏恒一面唤人起来,一面挥去屋内旁人,然后便关怀了几句,待人都走净了,才定了定神色,问了正事。
“如何?”
袁钊面露难色,还是如实道:“林知珩已经被带离了刑部。”
苏恒面色沉了沉,“可打听出来是什么人带走的?”
袁钊自知办事不力,细枝末节是一定要打探的,这才敢来领罪,听言便立刻道:“具体是谁尚不能确定,但得了消息,近日只有两个外人去过刑部。”
苏恒皱了皱眉,“两个?”
袁钊道:“江临川和梁子渊。”
“这两人平日倒是走得近。”苏恒念叨了这么一句,又问:“可知都是什么时间去的?”
袁钊道:“江临川去得早,大概是五六日前,梁子渊则是昨日出发前那一会儿工夫。”
苏恒道:“此事你怎么看?”
袁钊认真思忖了片刻,方道:“江临川是在刑部放值后去的,听说还走了后门进出,想是不愿露脸。如此偷偷摸摸,应是提前串通嘱咐什么,并不会真的带人离开。而梁颂年虽光明正大,但去的匆匆,走时还说什么时辰来不及了,非要刑部派马车送他出城,倒像是藏了人。”
苏恒若有所思,半响未语。
袁钊心知此事棘手,自己也不是能出主意的那块料,又琢磨着在这待太久了,让旁人起疑,正准备寻个话头离开,便听苏恒开口了。
“如此,倒也不是个坏事。”
袁钊回过神儿来,“大统领的意思是?”
苏恒道:“虽不知梁子渊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林知珩确实被劫走了,总归跟咱们想要的效果一样。”
袁钊明白过来,拱手请示道:“那属下稍后去通知在刑部的人,按照原计划行事。”
苏恒想了想,又特意嘱咐一句:“若人真是梁子渊带走的,刑部恐怕有人帮他隐瞒,让咱们的人谨慎些,务必要把林知珩越狱,闹到陛下耳朵里。”
袁钊应完,便退了出去。
待此间清净下来,苏恒闭目休憩,至小卫来唤,他才揉了揉眉心,起身整理衣冠,按部就班去赴职。
相府内院,林知瑶为打发时间,着手为梁颂年新香囊开始选布料。
当初那只香囊是突发奇想和阴差阳错,送便送了,谁知后来又引出一堆麻烦事。
她这回想着重视起来、严谨起来,等梁颂年回来、等一切尘埃落定,总之要有用极好的材料,再赋予最好的寓意。
人若有有事忙碌,时间便不经蹉跎,约莫选了两三天,林知瑶才把所有材料用具定了下来,也正是这个时候,传来了她二哥越狱的消息。
皇宫大内,要比门禁的相府消息更快些,当年迈的刑部尚书,亲自上御前请罪的时候,奉元帝空有满腔愤怒,终是无处发泄。
“朕已知晓,老尚书身体为重,先回去罢。”
一股怒火骤然浇灭,心寒便渗透出来,年轻帝王独坐宝座,身侧重臣少之又少,他并未再说什么,只叹了一声,屏退众人。
曹征见状,忙要上前扶人回去,又闻奉元帝忽然开口,唤了声武毅侯留步,他脚步一顿,又退回旁侧。
苏恒应声而返,等待吩咐。
奉元帝却并无要事,只莫名道:“武毅侯是父皇在位时的老臣,亦守在朕身侧多年,见到今日之景,有什么感触么?”
苏恒没想到奉元帝会同他说这种话,一时不知怎么开口,缄默半响才憋出一句:“臣武人莽夫,不知陛下所问为何?”
“朕是不是德不配位?怎么就将国家治理成无人能用的模样?”奉元帝无声苦笑,“竟让早该出仕的老臣跪来眼前请罪。”
苏恒听到这话,立刻跪了下去,“陛下乃真龙血脉!断不可有这般自弃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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