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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点早看出来了。”
吴国说罢再未支声,于是我选择沉默。
车子大约以每小时六十码的速度,在城区大道上疾驰着,穿过高铁天桥时,吴国脚踩油门,很快稳稳超过面前缓缓而行的大货车,接着又连续两次几乎踩着绿灯的尾巴冲过斑马线,再五分钟不到,我们就来到公司的分货场了。
那是一块看起来足够寒酸的小空地,地上汤土飞扬,还有一堆碎木屑未来急收拾,现在稀稀落落散在中间位置,旁侧则躺着一把带柄板斧,已经锈迹斑斑,这块空地大小不足十余见方,即是说宣白不拔店门前的小过道,一旦堆满包裹,店里的人便出不来,店外的人又进不去。没错,我敢肯定那便是公司的分货场地,因为它跟宣白不拔的店子两者遥相呼应,‘相得益彰’。吴国在这里停下来,随即把车子泊在马路边——距离分货场五米不到。
下了车,首入眼帘的是白不拔。她正忙于往马克杯里添加什么,仿似咖啡的东西,用汤匙很考究的勺着、搅着,动作娴熟而典雅,再去饮水机前接水,再缓缓移到桌前落座。落座时注意到了我们,遂问是否已经吃饭,饭当然吃过了,我照实回答;她又问是否已签收完,我说完了,如此如此,我几乎逢问必答,吴国则始终垂头缄默、不语,因此有一瞬间,我竟怀疑白不拔只是跟我打招呼来着。
宣不拔歪坐在电脑桌前的阴凉处,巧的避开了太阳的暴晒,他没看电脑,只把脑袋低垂下来看手机,似乎把全副精力都灌注到那上面了。我跟白不拔打招呼间,他很快踱步出门,拿扫把‘噗嗤’两下扫飞了地上的碎木屑,把板斧收进门,撂在墙角处。
中午的太阳依旧火辣辣的,空气中弥漫了浓浓的沥青味儿,树叶仿佛着了火,人则昏昏欲睡。太阳光不偏不倚,斜射在分货场地上,斜射进白不拔的店子里,斜射在玻璃茶几上,直到斜射在她的办公桌前,那火一样的光适才戛然而止。一辆毛蓝色大卡车光秃秃的,已经被光照得浑身发烫,车子停泊在人行道上,往来行人皆绕道而行。车门一旁大开,车厢里满载包裹,即所谓的中班件,一个个乱七八糟堆叠起来,仿佛一车亟待处理的固体垃圾。车厢太满,现在有相当一部分已经跌落下来。
“分货就在这里,”吴国指着大卡车,指着他脚下的小块地盘,用手划划指指,截止宣白不拔的店子门槛,示意我给她留条出口和入口。显然他已经开始跟我讲解了,我还在脑海里思考着地盘小的问题,最后他简单地说,“大大概就这样了。”仿佛炎热的太阳已经使他丧失了说话的耐心。随即他一扎猛爬上车厢,在里面一阵翻江倒海,包裹一个个被他推送到车沿上,最后双脚派上用场,包裹又一个个砸落到水泥地上。
“包裹摔烂了怎么办?”这话我本来想先问他的,但眼前已有很大一堆货,像乱石碎砾一样噼里啪啦砸落到地面上。于是望着这些货,转念改口道,“这么多货,就我们两个人分吗?”我感到很不可思议。
“不,还有其他分部也要分。”吴国吞吞吐吐,一副很吃力的样子,一边像推土机一样继续运转着。稍事喘息,最后又说,“可能还有一会儿功夫才来。”
于是我没再说话,以为只是单纯的来早之故。吴国卸货不一会,突然‘噗通’一声跳下车子,煞有介事地凑到我耳边,喃喃地道,“之所以我们要来得比其他分部早,那都是白不拔的鬼主意。”说罢朝店子里瞅探一眼,以确保白不拔没有注意到。
吴国的派件区域除人员集中的学校外,当然还不外乎零落分散的永和街。其派件总量几乎等同于公司所有分部的派件总和。吴国后来跟我说,公司的分货制度本来就漏洞百出,即所谓的‘不分彼此,大家齐上阵’。于是在这‘团结就是力量’的空洞的口号下,久而久之便有人不由分产生了异议,嫌其不公——谁分的货多了,谁分的货少了。
吴国的派件量最多,因此,后来便理所当然成为大家口中喋喋不休的好借口。大家嚼舌头似地要求他增派人手,要求他提前到场分货,尽管那时只是一半玩笑、一半认真。
而吴国呢,当然对此心怀芥蒂。谁都知道,老板一旦增加人手,无疑就要付相应的薪金出去,何况是在收支不相抵的情况下。于是,为消除嫌隙,吴国便主动起早分货以弥不足。分货时,他动作尽可能麻利和敏捷,且毫不怠慢,几乎一个顶三个。终于,他的行动有了回报,有一阵子竟使那些爱嚼舌头的人三缄其口,异言无存。
时过境迁,不多久那些可怕的声音又死灰复燃,在大家嘴里毒气似的传荡开来,‘你货量最大,应该早点来分’,‘你货量最大,应该来两个人分’。事出必有因,吴国说那是因为有一次他迟到之故,那些人竟对他特别关注,仿佛一切的工作中心都在他身上。当然也在于他有好几天时间,身体状况一直不太好之故——吴国解释说是因为他没休息好,脑袋浑浑噩噩,精神恍恍惚惚,分货时手头动作慢了一些,那些人就瞧不惯了,就激他,逗他,跟他开玩笑说他那双机器手电量不足了。
“还有一种情况,”吴国哭笑不得地说,“有几次分货期间上厕所的原因。我前面一走,那几个瓜货就跟屁股叫唤起来,叫赶快回去分货来着,叽叽喳喳,没完没了,好像我的一分一秒都是在偷懒。”
于是后来吴国就把他六十多岁的爹折腾来了,目的几乎是为凑那个人数来着。
但好景不长,吴国说没过多久,那些人又开始嚷嚷起来——想让他提前一小时来分货——想让他派三个人来分货。
“我再没管他!”吴国说,“那些瓜货脑子有问题,一个个像神经病犯了一样。”
再后来呢?
吴国说再后来便不了了之,因为那些人已深知连厚脸皮的白不拔都不好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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