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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阳高照,连夏蝉都似乎耐不住高温,鸣一声歇一声的钻在翠绿柳条间,避着仲夏蒸热的气候。
一名荷青色上衣的清丽童子分花拂柳,穿过满树碧玉的桃林,领着陆芳来到了王府后园内湖的岸边。只见怪石嶙峋掩映着一个小小的木坞,旁边停着一个小小的乌篷船,船上立着两个箬笠蓑衣打扮的渔翁,正低头理着船桨鱼篓,除此之外,再无他人。童子却双手笼在袖中,端端正正躬身行了个礼,微微笑道:“陆先生,请。”
陆芳正疑惑间,忽地船上一人向上推了推斗笠,一双似笑非笑的桃花眼中眼波流转,冲着他扬声道:“陆溪盛,什么风把你刮来了?”
陆芳这才重新细细打量了舟中男子,只见他身披竹青色蓑衣,下着粗布灰衣,裤脚挽得老高,倒是漏出一对与这番装扮格格不入的藕节般的白腿,他不禁哑然失笑,拱手行礼道,“亲王殿下,失敬失敬。”
另一个渔人早自舟中搬出一块跳板,搭到岸上。陆芳撩起衣襟,踩着跳板上了船,待他稳稳在船中站定,洤亲王命身边渔人打扮的家仆奉上仓中冰饮,一边笑道;“我怕你久等,干脆邀你过来。”
说着,朝那家仆微微一颔首,那家仆立刻用力一竿到底,乌篷船便稳稳的拨开绿水,离岸而去。只见湖心处好大一片荷花,连碧接天,花苞已是盛放,依在叶间亭亭玉立。凉风缕缕,夹杂着菡萏清香,扑面而来,陆芳也笑道,“亲王殿下好兴致。”
“什么兴致,左右是天热无趣,只能闷在家中消暑,今晨远远瞧见莲子已结了不少,便想胡乱采些罢了。”说着洤亲王已看见陆芳额上渗出的细密汗珠,倒是歉意道,“我都忘了你大病尚未痊愈,倒把你拉来晒太阳。一会你走时,我让人给你拿些滋补的药材顺便带走。”见陆芳欲摇头推辞,又凑近道,“虽也是贡品,永安府上倒是不会有的。至于功效——”意味深长顿了顿,“你试了自然知道。”
说话间,小舟已经驶到了荷花丛旁,只见那花叶繁密,清澈碧水下枝茎纠结,让舟速也是一滞。陆芳一不留神,险些没有站稳,一只玉手已经稳稳将他手臂扶住。陆芳窘然轻咳出声,洤亲王哈哈笑着退了回去,另起了话锋,“这几个月,工部户部兵部三部都被范猷的奏折搅的不得安宁,好在涉事官员已被裁撤的七七八八,尘埃落定,这大热天,我妹妹怎么还不放你在家中安心静养。”
他一边说,一边随着小舟荡去,顺手拈起船舷旁的一支荷花,左右审视的瞧了瞧,见层层花瓣如羽衣红妆,在明丽的光照下清雅可人,顿生喜爱,便折了放入舟中。
陆芳这才有机会开口说出此行的目的,“公主殿下近日得了一个翡翠芙蓉糕的配方,尝试做了几个,吩咐在下给殿下送来。”
那片粉妆玉琢的荷花立刻摆的婀娜多姿,洤亲王笑得不得不丢开了花茎,“看来永安真是被关得快要了命了。”笑够了,他才接着道,“前两日高郡郡公献了一只白鹿入京。宫里人说,那头鹿通体雪白,眼若沉星,不似凡兽。听闻高简一日清晨登临崾山,在悬崖边看见那鹿似通人性,不躲不避,于是高简默祷,若真是山神献来的灵鹿祥瑞,定不会加之斧钺。那鹿居然径直朝他走来,曲项以角触其手,似是臣服之意。自泰元五年郊现五彩凰鸟,这二十几年还是第一次出现瑞兽。陛下龙心大悦,没准一高兴便把她放出来了。”
陆芳也知道这是洤亲王的宽慰之语,连郡公之子献鹿入京,也没被允许拜见永安公主,更遑论其他。他苦笑摇头,“天降异象,君子依旧当自强不息,方得以德配天地,不辜负警勉之兆。”说着犹豫片刻,趁机自袖中取出一个漆黑如墨的小匣,双手递上,“此物还要拜托亲王殿下。”
看着那不过七寸长毫无装饰的匣子,洤亲王剑眉一挑,煞有兴致的接了过来,拇指装作按住盒盖边缘的样子,欲要推开,不防陆芳将手按在了他的手上,目视他道,“恕在下无理,匣子里的东西,是要呈予陛下御览的。舟楫颠簸,恐落水有失。”
洤亲王倒也不恼,一笑便就撤了手,不以为意的将匣子往仓内一丢,不再去提它。
本准备好的言辞尚在胸中,见洤亲王已然是应下的意思,陆芳由衷道,“谢谢亲王殿下。”
洤亲王淡然听着,不置一词,倒是忽然转问,“你妹妹是不是跟着永安,前几月被宣进宫的那个侍女?”
虽那事已过去时日,如今想起,陆芳依旧心有余悸,本就虚弱的面色更是白了几分,“是的。”
“她倒是代永安受过,怕是吓得不轻,”洤亲王嘴角浅笑,“这些莲子正是鲜嫩,你也给她捎带些罢。”说着双手微微用力,一个饱满的莲蓬已应声而折,一声轻响,落进了舟中早准备好的竹篓里。
此时的惜兮,正坐在闹中取静的甘泉馆内,一双素手揭开缠枝并蒂莲花食盒的盒盖,狗子和石头早迫不及待的围了上来,口水津津的望着那盒翠玉色的糕饼。
“这盒是公主殿下亲手作的,清热消暑。”她笑着给两人一人分了一块,打发他俩出去了,才重新盖上盒盖,对书案后笑望着两个孩子背影的周德铭道,“其余三十盒也都是采薇园的厨子照配方做的,烦请周老先生分给馆中诸人。”
艳阳透过半卷的竹帘卷射进室内,投下一片摇曳生姿的翠绿阴影,为书房内堆积如山的书卷增添了几道亮色。周德铭自案后站起身,动了动酸痛的手腕,略一啜桌上的香茗,“恰你来了,有一件事尚需告诉公主殿下。”
惜兮闻言美目盼兮,将手放在红漆食盒上安静等待。周德铭便随手抓起桌边的麈尾团扇,驱尽午时的慵意,“前几日琼州的温家王家等,联合起来状告琼州刺史章鹤臣强行划分土地,借机鲸吞私产、逼死人命。”
惜兮不由坐直身子,“这些琼州贵姓平素也是各为其利,此时一起发难,莫非背后有人唆使?”
“曹相想必是已经派人去琼州暗查了。”
惜兮蹙眉道,“可是查出了什么?”
周德铭缓缓摇了摇头,“没看到朝中有何动静。章鹤臣已到任大半年,若他也暂无头绪,可见不是如此轻易被查到的。不过,”他的声音不徐不疾,低低沉沉,却异常清晰,“曹相应是有些心急。”
惜兮深以为然,曹治勋虽贵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宰执,却不如这些世家们把持朝政日久,朝中关系盘根错节。曹治勋倡议的新政,第一条便是重新计量瞒报的土地,收取赋税,必要损害这些人的利益,若不能压下此事,很可能琼州的新政便再寸步难行,功亏一篑。可她尚未明白周德铭和她说此事的用意,低头细细思忖,她不由有些心惊,面色有些绯红,“琼州土地中,最高贵的封地岂不是公主的昌业?”
周德铭拈须笑着点了点团扇,“不错。”
曹治勋若可借永安之手,压制琼州贵族,自然不得不为助公主重获圣心而出力。明白此时为难得的契机,惜兮却垂下目光,低声道,“周老先生,也希望公主能重入朝局么?”
周德铭显得有些讶异,盯住惜兮,“自然。”
不欲抬起头来与周德铭正面相对,惜兮的余光瞥向那满屋书卷。她不会忘记这个老人昔日是为何愤然辞官,又如何被公主留在天京。他自然有他自己的抱负与未竟之志。
“公主也是这么想么?”惜兮有些犹疑,又张了张口。
周德铭倒是被问得一愣,旋即笑道,“天家之人,哪有想不想,如鱼在水罢了。”说着看惜兮没有释然的意思,不料她竟是认真如此问,也敛了容回答道,“惜兮,这朝堂之争,曹相败了,杨尚书败了,不过是乞骸骨归乡罢了。我锁了这馆门自回登州,守着几间茅屋也得怡享天年,可是公主她能去哪里?一旦失了权势,范猷便是最好的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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