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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忘记你了，我什么时候帮过你，需要你费这么大力气帮我吗，谁知道你是不是骗子。”

慕宁这话说的倒是一点不委婉。

路子昂没生气，嘴角的那一抹弧度也没有落下去。

“是在我们高中的时候，你肯定记不清了。因为我没有出现在你的记忆里，你不会对我有印象。”

慕宁和贺钦河都看着他，等待着他的下一步叙述。

“你应该记得吧，你那时候被校园霸凌过，如果不是你的养父母，应该是这么叫吧，他们为了颜面找了校长，可能你还要被继续报复下去。”

慕宁知道原主遭受过这种事，那纯属无妄之灾。

原主在上高中时，莫名其妙惹上了一群看她不顺眼的人，隔三差五就会把她拉进小胡同里打一顿，或者把她的书包给偷走。

打的伤不太厉害，书包也不算是很值钱的，可是一次一次的纠缠，让原主的精神接连遭到重创，最后快要崩溃。

现在路子昂说这是他的所作所为，慕宁是不信的，那是一群人，路子昂只有一个人。

“那群人是第一次欺负的人是我，你应该还记得吧，那是一个贵族高中，跟普通的高中不一样，人人都在往钱看。我家那时候又没钱，我还留长头发，看上去仿佛精神病，他们就看不顺眼了。”

“不过，抱歉，虽然那时候我其貌不扬，但我的脑子很好使，我知道这些人欺负别人，是想要在学校里奠定地位，我运气不好，撞到了他们，是我倒霉。但让他们换一个人折腾，我还是可以做到的。”

“我找了好久的人选，贵族高中的平民本来就少，能让他们有心思去针对的更是没几个。毕竟寒门出贵子的事，在这个高中里太少了。除了贺钦河逆流直上，很多人不适应学校的氛围，就转学了。”

“所以，你确定的那个目标是我。”

慕宁用的是陈述句。

“对，我思考了很多，你是最适合的一个。你虽然生活在豪门里，但就像是宠物一样，得不到什么尊重。且你现实就是个孤儿，无依无靠，被人欺负也不会有人给你撑腰。你长得还很漂亮，是让男人的心摇曳的漂亮，成绩还很好，很容易引起别人的嫉妒。这几个因素综合起来，你被校园霸凌，就很简单了。当然，我也猜透了洛清瑶的性格，她不会帮你的，但你身后的那个家族却丢不起这个人，肯定会为你出面。”

“这样一来，你的人设简直完美的，所以在他们打我的空隙里，我向他们推荐了你。”

明明这是一件十分残酷的事，从路子昂的嘴里面讲出来，反而带上一种说不出来的天真的残忍。

“你这种人，只要触犯到了你的利益，你是不是谁都可以卖？”慕宁问他。

那段记忆，是原主一直不想回忆的过去。

正是出于心理阴影的影响，让她觉得自己欠洛家的。

很多欺凌是没有原因的，不过就是看对方不顺眼，所以想要针对。

路子昂这种清醒着把别人推进火坑的行为，够变态的。

“本来如果没有见到你，我会心安理得把一切都忘了，但是见到你了，我就顺手帮了你一把。墨沉垣的性格我很了解，他是天生的犯贱。要让他感受到喜欢的东西被夺走的痛苦，他才会伤筋动骨，感到不舒服。他现在看上去表面一点反应都没有，实际上心里肯定难受坏了，恨不得你跟他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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