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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

“你要是限制了晩莞的自由，我估计你俩离完不远了，”秦瑞十分直白的指出了他的想法，“我觉得你得慎重。”

限制顾晚莞自由，把她藏到这些人找不到的地方，厉霖川刚才确实闪过了这样的念头，或者说，从他看着顾晚莞甩开自己的手跟着谢刑离开，这样的想法就一直在他脑中徘徊不去。

“……我再想想，”厉霖川轻叹一声，抬眼看他，“还有别的吗？”

秦瑞摇头，拍了拍他的肩膀。

折腾了这么久，之前原定的发布会必然没办法如期举行，厉霖川亲自出面解决了媒体那边，回房间的时候，顾晚莞正坐在床上出神。

她不知道在想什么，细白的小腿柔顺的垂了下来，有一搭没一搭的轻晃，连有人进来都没察觉，直到厉霖川在她身边坐下，才猝然一惊，猛地抬起了头。

“怎么不休息？”厉霖川问。

“休息过了。”顾晚莞回答，声音落下之后，又是一片无言的寂静。

她和厉霖川少有这样的时候，沉默而安静，顾晚莞垂眸等了一会儿，不见他继续发问，极轻的叹了口气，抬起了眼：“二少……”

话音卡到一半，厉霖川倾身覆了过来，薄唇在她唇瓣上辗转半晌，低低应了一声：“嗯？”

顾晚莞没了声音。

她眼睛通透而清澈，像是蒙着一层清透的玻璃，淡淡的盯着厉霖川，本来没什么表情，可男人生生从她眼底看到了低诉般的委屈和哀伤，心中一软，揉着她的头发把人往怀里带了带。

“想说什么？”他低声追问，空着的那只手捏着顾晚莞的手指，在指根处揉了揉，“戒指找回来了，暂时放在石斌那儿，过两天还给你。”

顾晚莞抿了抿唇，眼眶有点发红。

她觉得自己太没出息，只要厉霖川对自己笑笑，就忍不住想向他靠近，像是飞蛾扑火，明知道不会有结果，也不知道回头。

“裴馥雅呢？”她轻声问，狠了狠心，把手从厉霖川手里抽了出来，“我想见她。”

“见她做什么？”厉霖川蹙了蹙眉，心中划过一丝疑惑。

“只是见见，不会做什么，你没必要防我……”顾晚莞眼泪掉了下来，她飞快的别过了头，可厉霖川还是从那扇睫毛上发现了湿润的痕迹。

“这叫什么话？”他捧着她的脸把人转回来，指尖把她眼泪抹掉，狭长的眼睛一眯，终于发现了症结所在，“晩莞，谢刑怎么和你说的这件事？”

“他没说什么，我看到了，你不用瞒我，也没必要骗我，”顾晚莞吸了吸鼻子，微微发红的眼皮掀了起来，对上了厉霖川的视线，“我有话想和她说，你让我见她一次，我有分寸，不会说不该说的事，这样行了吗？”

先亲我一下

这些话里里外外没有一个地方是对劲儿的，厉霖川愣了两秒，终于明白过来，一拳落在了旁边的边几上。

谢刑只说他告诉了顾晚莞真相，他也没多想，还当顾晚莞这种反应，是因为自己的做法破了她对另一半的幻想，现在听她这样说，才觉出不对。

该死的……早知道他刚才不就该轻易放过他……

顾晚莞不知道厉霖川在想什么，只看到在她话音落下之后，男人原本俊美的面容沉的像能滴出水来，紧接着就是一声巨响，像是在极力压制着怒气。

厉霖川很少在她面前露出如此暴戾的神态，顾晚莞眼睛慢慢睁大，震惊过去之后，就是铺天盖地的委屈，一直含在眼眶里的眼泪不受控制的掉了下来。

“我只是想和她见一面，你就这么信不过我吗？”她咬了咬牙，猛地站了起来，“既然如此，为什么不早一点和我说清楚！什么小雏菊，什么山茶花，全部都是骗人的，厉霖川，你这样玩我，到底有什么意思？！”

她言辞俱厉，可惜眼尾还染着红晕，看上去可爱又可怜，厉霖川顿了顿，看到自己手边出现裂痕的边几，才反应过来她在气什么，失笑道：“不是冲你，别气。”

顾晚莞拿起手边的软枕砸进他怀里，转身便要走。

她受够了，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忍让没有一点意义，厉霖川放不下他的初恋，她就最后成全他一次，她不会再继续碍眼了！

“别……”厉霖川从身后把人抱住，安抚的在她耳根亲了亲，“真的不是冲你，我刚才想到了谢刑，晩莞，先和我说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也许我们之间有误会也说不定……”

“没有误会！”顾晚莞挣出手来，推他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臂，“你少拿谢刑说事，别说我们没什么，就是我们有什么又能怎么样呢？许你对初恋念念不忘，就不许我喜欢上别人吗！”

“不许！”厉霖川压低了声音，手臂用了点力，把人转过来捏起了她的下巴，“晩莞，不管你愿不愿意，都只许看着我一个人，这样的话不许再说，听见了吗？”

顾晚莞平时愿意顺着他，就算厉霖川偶尔有些霸道的要求，也能允就允，可今天她正在气头上，根本没什么理智，随口反驳：“我偏不！你松手！你不欢迎我有的是人欢迎我！你不喜欢谢刑我就偏要去找他，气死你算了！”

她乱踢乱打，到最后自己反倒先委屈了起来，抽了抽鼻子：“放手，我想去洗澡。”

厉霖川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放手，他轻而易举的把人抱了起来，径直走向了床边。

“你干嘛？”顾晚莞脊背一僵，下意识想躲，“厉霖川……”

“我帮你放水，”他淡淡道，把人放到了床上之后，难得迟疑了一下，低声问，“真的伤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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